的几滴血都给覆盖了,司凰还是根据记忆,一脚把自己之前流血所在的木地板踩断,然后把一小块断木收起来。
一分钟,就让司凰带着千叶白离开了老寝室楼。
外面的接应人员已经在等待,手头上也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道具。
把千叶白装进一个行李箱里,两位接应人员给司凰敬了个军礼后,转身就准备走。
司凰却没有离开,跟着他们一个坐进车里,“去木材厂。”
接应人员中的一个忍不住看她一眼,有点迟疑的说道:“为什么?”
一句话刚问出来,对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却还是看着司凰没放。
司凰抬起眼皮和这人对视。
这时候的司凰还没打理自己,半张脸都是干掉的血印子,连头发上都染了一片暗红,配上她没有表情的脸色,让人看得暗暗心惊。
“这是长官的指令。”
问话的那个人眼神暗淡了一分,认真的应道:“是,长官。”
无论是军衔还是兵团的地位,这位接应人员都没办法和司凰相比。
司凰看着这个接应人员收回目光,直视着前方,也没说什么。
其实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做了面部伪装的接应人员就是以前在军部训练时的好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