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清就地翻开看,不止是刘书记给的信息,还有之前他们的调查结果。
几页纸花了几分钟看完,窦文清就把记录本还回去,转身就走。
记录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诧异:这位不是来看望刘书记的吗?怎么说走就走了?还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窦二爷看记录本的时候,浑身的气势好像稍微缓和了一些。
“头?”记录官问自己的长官。
调查官缓了缓神,“走。”回到自己的车子,让记录官坐在副座上。
没多久,副座上的记录官就听到自己的长官苦恼的叹息,“这次的任务麻烦啊,就在京城里和大院里的老大们对着干,这个行凶的人不仅胆子大,肯定有别的路子。”
“你说,会不会在我们部门里有凶手的内应?”调查官看了眼自己的记录官。
这位记录官已经跟了他五年了,两人特别的有默契,还是个不多话又冷静多才的人才,有些什么事,他都会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
记录官拿着自己的记录本,正在分析着什么,所以回答有点敷衍,“啊?也许吧。”
调查官还要开车,所以没有继续再多说。
过了一会儿,突然就就听到自己的记录官说:“腐臭味的垃圾袋,不知道是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