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不出段七昼的小心思?
看来磨练还不够,还是欠教训。
秦梵心思转动,脸上看不出来。
司凰同样斜睨了他一眼:“蠢。”
被骂了的段七昼没觉得生气,心想这表情,就算换了一张脸也倍感熟悉,亲切感更浓了。
司凰继续说:“这是你的本性吗?听着,你被小财神抓走之后又被放了,不过放你走之前,小财神跟你说了有关秦梵被出卖的事。”
这回段七昼聪明了,“得知我哥被冤枉后,我就想给他讨回公道,不过以我个人的能力,想真的讨回公告是不可能的,但是并不妨碍我穷折腾。”
“这么做之后,国内就更乱了。”段七昼看着司凰。
司凰轻声道:“表面的平静下是无声的腐朽,就好比一棵树,你明知道它被虫子蛀了,为了暂时的美观,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去处理表层冒头的害虫,可惜不切开树身,永远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虫卵,又腐蚀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这个时候,你是愿意相信运气,觉得树身里面的虫子并不多,甚至自然死亡,还是愿意亲自拿起斧头,一刀刀砍下去,结果可能是把树砍死,也有可能是剥离它腐烂的一部分,让它有机会重新生长。”
段七昼听完苦笑,“这还用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