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在特殊血脉曝光之前,那些喊得最凶表示自己最委屈的受害者们,你们哪个被特殊血脉伤害过?偷了你们的财产还是伤害了你们的人生?所以你们到底在委屈什么?不要把别人的宽容退让当成自己肆无忌惮的理由。”
“相反,你们一直都是受保护的人群。”司凰想到一起军训的军哥们,想到失踪的老同志们,以及被年事已高,却不能退休养老,还困在战场的秦爷爷,眼睛里渐渐泛起墨绿的漩涡,一点点渲染整个眼瞳,“特殊血脉被国家严格监控,九成都进入军队为国家效命,做最危险的任务,受后遗症的折磨,所得到的功劳却不能被世人知道,在没通过心理测试考验之前,甚至不能进入正常社会生活,这些就是你们嘴里的欺瞒者们,由于能力越大所背负的责任和枷锁就越重,你以为有多少特殊血脉人员愿意出生就拥有这份能力?”
“公开特殊血脉人员是我的提议,在议会上我曾出言威胁不认真考虑我说的话,就必须承担后果。现在这个威胁一样给予不安分的某些人,我是掌握国内大部分经济命脉的小财神,也拥有足以让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的特殊能力,如果我想要伤害这个国家想要伤害你们轻而易举,而不是在这里和你们废话,所以不要再仗着自己的弱小就自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