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光熙真的不知道,这种药物实验比刀子切在身上更痛苦吗?
司凰心想,白光熙是知道的,要不然他不会那么愉悦,看着‘她’一次次坚持下来,都会摸着她头,夸她了不起,在坚持下去就有成功解放的一天。
结果是没有成功,解放倒是真的。她的基因已经完全被破坏,身体几次在崩溃中救回,就好像是支离破碎的破布娃娃,用蹩脚的针线不断的缝补。
如果不是‘她’一直在坚持活着,早就应该一睡不起了。
就连白光熙的助手以及其他研究院知道她后,都夸她的意志力够强,只是可惜已经救不回来了。
司凰默默的看过去,哪怕是作为旁观者,已经不会亲身去体会那种基因崩溃带来的痛苦,但是这是她的记忆,不仅是记忆中经历过的人和事,连同感觉也是有残留的,所以她想起来那是什么感觉了,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现实中的脸色也有瞬间的变化。
在那一刻,她听到梅花鹿的声音似乎急促起来,也想起来除了梅花鹿外,还有个人在这里,那是个很重要的人。
司凰在想起来那个是谁之前,就已经本能的开口说:“我知道你在,不要阻止我。”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看着白光熙笑着跟她说,要不要把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