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高层。
偏偏这个站出来的人是司凰,她不仅站出来,还以身作则让人不得不敬佩。
“你打算就这样去?过来是为了跟我告别?”羽烯平息了心底的起伏,对袁良问道。
“告别有,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袁良说。
“什么事?”羽烯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锋芒毕露,就好像真正的放开自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走的中庸,刻意在很多事上都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袁良道:“最近我都有在猜测司凰的想法和打算,她为什么要把一切公布在网络上?也许猜得不完整,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她这么做就是要给全人民看的,反响也成功的偏向她那边。”他抬起眼皮,看向一旁也在听自己说话的米露,“民间一定该有不少像我一样隐藏着的特殊血脉,一旦有一个带头,那么后面就会有越来越多跟风的人。”
“你打算?”羽烯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
袁良道:“我打算写一篇文章在网上发布,然后再去参军。”
羽烯道:“你不怕危险?一旦参军就代表着责任和义务,还有可能失去自由。”
他听过司凰在视频里说过的话,国家的特殊血脉过得并不好,完全被控制着。
袁良笑道:“所以我才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