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着气。
身体内的两股力量交织着,让她感觉到筋疲力尽。
而这个时候,孟水心的眼前又出现了那模糊不清的大漠,大漠之上那个身着红色长裙的人站在那里,手上的一把长剑还滴着血,裙子很长,那长长的薄纱和沙子里面的血迹混为了一体分辨不清。
而他的面前,跪着那个黑衣男子,男子低着头看不清楚容貌和表情,他是那样的挺拔的跪着的,傲然的身躯并不像是一个跪着的人应该拥有的。
狂发大作,遮盖了双眼,当双眼再次的清明的时候,便是看见那个跪在女人面前的男子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血迹在男子黑色的衣服上面竟然不十分的明显。
明明看不见男人的长相,但是孟水心却能感受到男人即使如此还是泰然自若的表情。
心很痛,像是那把匕首是插在自己的身上一般,孟水心没有来由的疼痛,让他从幻觉之中醒来,刚才的梦境像是切身经历的一般,但是梦境中的那对男女却是怎么也看不真切回忆不起来,唯独留在脑海之中的,就是那一把带着血的匕首,像是直接刺穿了两个人的心脏。
孟水心推开大门,表情是木然的,而迎接他的便是整齐的声音:“见过主事。”
孟水心像是走过场一般的淡淡的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