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周贞娘愣了一下,道:“你的婚事也是该提上来了,我一会儿去问问你们父亲吧!按照齿序,二娘没道理在你前头的。”
沈玉婳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说下去。
沈玉媚道:“若是姐姐当初像二姐这样沉得住气,说不定齐王要娶的就是姐姐你了。”
沈玉婳苦涩地笑了笑,道:“从前的事情不必多说了。”她是没有心力再想这么多,甚至她只觉得自己能活下来都是侥幸,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再折腾下去?家里面沈淮的爵位没了,周贞娘的诰命没了,她已经不是侯府的大小姐,只不过是一个工部小官的女儿,还是一个名声已经坏掉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再去想那么多呢?
沈玉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仿佛有话想说,但并没有开口。
到了晚些时候,沈淮从衙门回来,周贞娘就去与他说了沈玉婳的婚事。
之前和周家已经说定了沈玉婳与周元泰的婚事,只差问卜婚期,沈淮也知道了沈玉媱赐婚齐王的事情,于是道:“明日我请人去问问周家的意思,若有良辰吉日,就把玉婳和元泰的婚事给办了吧!”
周贞娘倒是有些不放心,问道:“我大哥不会悔婚吧?”
沈淮道:“沈周两家的关系这样亲近,已经定下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