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说老太太请他过来有大事呢!”说完,她重新看向了周氏,又道,“休妻我是不怕的,大不了就是回我的镇远将军府去!今儿我索性是过来打砸了,便把话和你说个明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番两次挑唆我的媱媱说什么嫁进宫当王妃的事情,我原本给媱媱找好的人家,这京中多少闺秀羡慕都羡慕不来,生生被你撺掇着媱媱给毁了。她这辈子过得不好,我都算在你头上!李氏还有她那两个贱货儿子,既然敢撺掇二郎打我的小珺,也就别怪我对他们狠辣,既然小小年纪心思狠毒,也就没必要锦衣玉食供着了!还有李氏那姨娘的分位也就别想了,好好当个丫头吧!免得人人都喊一声姨太太,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主子,将来还能当太太呢!”
这么一大段话说出来,周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只指着姚夫人说不出话来。
沈清一进萱草园,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他眼角的淤青还未消退,嘴角破皮的地方倒是比之前看着好一些,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这乱糟糟的萱草园,又看着姚夫人和周氏这样对峙的样子,心中浮起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果然,看到沈清,周氏便怒吼道:“清儿,今天你必须把这贱人给休了!否则有她就没有我!”
沈清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