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胡烈找不出任何进食的*。
手压在胃部,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渗出来。抓着方向盘的右手骨节像要撑裂皮肤暴露出来。
我想离开你胡烈。
离开你胡烈。
离开。
耳朵里起了幻听,一遍一遍地重复那天路晨星说的话。
她要离开他。
这么回忆着,胃就更加疼出了以往的承受能力,眼前都发黑。
恍惚间,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男的走到窗口。
“先生?先生……”
昏迷中,胡烈梦到自己十九的那年,天真的把赵欣婷当成了所有感情的寄托。可以为讨她喜欢,买一条她中意了很久小红裙,去偷去抢,可以为了给她妈妈输血,不惜抽到自己昏迷,可以为她一句想吃水蟹粥,凌晨三点跑遍澳门所有小吃街。
就为了让她高兴,就为了让她活成,她想活成的样子。
可是后来,他得到什么了呢?
他看到赵欣婷穿着那条红裙,挽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葡京酒店,小鸟依人,笑得娇俏刺眼。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就是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那个挥杖几乎要了他命的父亲——胡靖先。
胡烈脑子都要炸开了,几次想要冲上去,质问那个女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