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话还是那么蛮横。“你要去哪?你哪都不能去!”
竟然跟五岁孩子没什么两样。
“胡烈,你想怎么发酒疯?”路晨星过了刚才那阵,已经冷静下来,由着他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晨星,晨星……”胡烈的嘴贴着她的额角,喃喃自语,然后一手捧住她的脸,摸索着她的唇,而胡烈的唇则由额头,一点一点,沿着她的眼睛,鼻子,吻向她的稍显干裂的嘴唇。
渐渐的,路晨星察觉到他抖动的手,脸颊也是汗湿的,向后仰去,又被他很快压来。
路晨星伸手摸着他的额头,一手的冷汗。
“胡——”刚张嘴,胡烈的舌头乘机探了进去,带着酒的辛辣和烟的焦苦。
路晨星呜咽着,有几分羞愤,眼睛睁得好大,眼珠子向上看去,灯光下,胡烈满头细密的汗珠,折射着点点的光。
用力推开一点距离,路晨星冷声:“胡烈,你是不是胃没疼够?”
胡烈酒后反应有些迟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把脸压在路晨星肩膀上,说:“我一天都没吃饭。”
路晨星垂挂着的手,动了动。
“松开,我去做饭。”
胡烈笑,又因为胃的疼痛难当,而显得不伦不类。
一碗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