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他转头看她,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你说……医学数据出错的几率是多少?”
莫澜答不上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也知道,几乎没有这种可能性,可我就是不肯相信。”
“天无绝人之路。”她总算说了一句安慰的话。
他却看着她道:“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配型结果。你知道我跟我爸没有血缘关系,配型吻合的可能性极低,所以才完全没有反对,对吗?”
莫澜没法否认,他们说好的,今后彼此坦诚,不要再互相隐瞒和欺骗。
程东明白了,继续问:“什么时候知道的?是这回代理这个案子他告诉你的,还是更早的时候?”
“更早的时候。但是……”
她想跟他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其实从她知道这个秘密开始,就无数次在心里演练,想着要怎么把真相告诉他,以及他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然而真到这一刻,她也不比他好多少,那些演练过的说辞却不知去了哪里,脑海里也只剩整片空白。
“原来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当傻瓜。”他的痛苦终于在脸上浮现出来,“很可笑吧?我叫了三十年爸爸的人竟然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