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抓着商谨言的胳膊,“你朋友靠谱么?你爸那边怎么样了?”
“应该靠谱。”商谨言揽着陈梦的肩膀,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抱着陈梦,可他现在全部的力量都压在陈梦身上,“撑得住么?”
必要的时候,商祺是可以牺牲商谨言。
为了大局,谁都可以牺牲。
两人找了个可攻可守的位置守着,大约两分钟。
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陈梦握紧了商谨言的手,车子一个急刹在面前停下,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
商谨言才走了出去,男人看到商谨言就快步跑了过来。
“队长。”
他要来抱商谨言,看到地上的血印瞬间就站直了,“你怎样?”
“上车再说。”
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理着小光头,穿着件花衬衫,皮肤黑的非常彻底。
这边天气,穿什么都不过分。
“我扶你。”
男人接替了陈梦的工作把商谨言塞进车里,陈梦要跟着上车才看到地上的血印,顺着血印看过去。
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嫂子?上车。”
陈梦缓缓抬头看向商谨言,“你流血了?啊?”
商谨言欠身抓住她的手腕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