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以后你会习惯的。新手嘛，不能要求太高。”秦颂笑道。
“……”徐天堂脑子里的问号更多了。
见徐天堂一脸的迷惑，似乎没法理解两人的话，秦颂不由想到了宝强那个著名的表情图——啥？啥？啥？你们说的都是啥！？
秦颂笑了笑：“不绕弯子了，给你正式介绍一下，她叫郑淑梅，和你一样都是黎sir的卧底，只不过她还没接受正式培训，所以很多地方并不职业。我们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谈谈卧底间合作对付长兴的事情。”
“等等，你说什么黎sir，什么卧底我听不太明白……”
“黎sir给你下的最后一个指令是接近长兴，方法是通过图书馆借书，书名斜着读就是指令，我没说错吧。”秦颂说道。
徐天堂盯着他打量了许久，又看了看郑淑梅，最后环顾了四周，才说道：“联络暗号只有我和黎sir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sir告诉我的。”
“现在黎sir重伤昏迷，你是我的新联络人还是卧底？”
秦颂刚要开口，就听郑淑梅抢先回答：“他都不是。”
“那他是谁？”徐天堂微微皱眉，目光里带着一丝疑虑。
“他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