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爹会处理。”
为官多年,苏承业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战场上度过,明枪暗箭受过不少,朝堂上的暗潮汹涌他也不是不知道,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机,苏承业并不希望女儿过多地掺和进来。
“我不能不管。”苏杳杳摸了摸掌心的那条伤口:“爹,你听过一句话没有?身怀异宝,必遭人觊觎。您觉得,苏家最大的宝贝是什么?”
苏将军扯了扯嘴角,“不是你娘和你们兄妹三人吗?”
“我说正经的!”苏杳杳一把攥紧椅子扶手。
“是苏家军。”
“……”苏承业没再言语。
苏杳杳继续道:“这些银子出现的蹊跷,我怀疑皇上拨下来的那批军饷已经被人动过了。”不怪她多想,杜若房间内出现的官银量少倒也罢了,可紧接着凝霜院内便发现了那个箱子,这才是大头,若有人挑事,便是洗也洗不清了。
“听话!”苏承业表情沉了沉,语气难得严厉:“爹自有分寸,这件事你不许再掺和。”
苏杳杳双手用力一提,便听得“啪”一声脆响,扶手已经被她生生折断,“爹,女儿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不明不白的死第二次!”
寂静在瞬间蔓延开来,能听到风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