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今日难得没有早朝,怎的这么早进宫?”
旁边的人坐在轮椅上,皮肤白得几乎要与他身上茶白的锦袍融为一体,交领处露出一截墨色,刺着暗金色的云纹,异常好看。
沈恪指尖轻抚着扶手,安静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有些怪?”见他不说话,皇帝也没怪罪,搁下碗打量半晌,眼中含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哦,我知道了……”沈恪日日着墨袍,黑得跟乌鸦似的,今日竟穿了他最不喜欢的白色!
“以后多这样打扮,年轻人嘛……”沈昀伸手,想要拍一拍他,“你别说,怪好看的。”
沈恪身子一侧,躲开沈昀的手,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皇兄,臣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昀挑眉,看着他与自己生得颇为相似的脸,啧啧有声,“你说。”
“能否劳您……”顿了顿,沈恪望向他,“把嘴上的米粒擦干净。”
“呵呵……”有一丝尴尬在蔓延,沈昀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碗:“快吃,这可是父皇定下的规矩。”
粟米、腌菜是今日一整天的餐食,不着金玉,不食肉糜,先帝此举,意在民生。
正是寂静无声时,殿外忽有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