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不过效果必然不如清心丹，可能勉强算得上是清心丹的低配版，不过这也够江湖高手趋之若鹜了。
“咳咳，”陌杉的直白让姚谦和云翊神色都略有些尴尬，姚谦轻咳了两声说，“的确是。”
没有装模作样地否认，陌杉表示这两个属下还是可以的，然后陌杉又问了一句：“你们得到了几枚清源丹？”年年都去的话，应该一直都会有收获的吧。
然而陌杉话落，姚谦和云翊都更加尴尬了……因为他们之所以年年去，就是因为一直没有得到所以不甘心……
看到姚谦和云翊的神情，陌杉微微挑眉：“你们比武从来没进过前三？”
“是。”云翊直觉今天过来找陌杉就是受打击来的，伤自尊啊……
姚谦接着说：“每年穆庄主寿辰的时候，都会有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出来抢清源丹。”
原来如此。习武之人从来不会拒绝追求更高的境界，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也并不是真的隐世，不过是在江湖上走动少了一点而已，没有清心丹，退而求其次盯上清源丹也是很正常的。姚谦和云翊虽然是高手，不过江湖上的高手层出不穷，比他们厉害的大有人在。
“那你们找我是什么意思？”陌杉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姚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