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什么。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太太丢失的簪子。”
“嗤,还能有什么,我姑母的簪子呗……嫂子,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大家面上也还好看些。”孟蕙兰冷笑,不屑地撇嘴道。
“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替人背黑锅?就凭一个丫头的一面之词还有一对耳环就想治我偷盗的罪名,不免太可笑了些!我再不济,也是沈府的大少奶奶,忠义伯爵府的嫡女,你们可要想想清楚,别这么随随便便就给我扣帽子!偷盗可不是件小罪名,万一惊动了圣上……春雪,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锦毓盯着瑟瑟发抖的春雪,一字一句地问道。
春雪胆怯地望望上首的孟氏,还是咬牙坚持道,“奴婢不知夫人在说什么,奴婢只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夫人既做了错事就要承认,这般藏着掖着实在不是大家女子应该做的……”
锦毓怒极反笑,“你既将这些细节记得如此清楚,那么你告诉我,你是在什么日子看见我的?”
春雪一愣,轻描淡写地说道,“日子过去挺久,奴婢不记得了……”
锦毓冷笑,还要再问。孟氏已经怒道,“好了,不必再说!而今证据确凿,再说也无用。林姑娘,即刻收拾东西,回娘家去吧,休书即刻便到!”
“乱嚷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