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咸了。
“你懂啥?肖悦是研究生学历,我才是一个本科,她比我占优势多了。”
裴月珍说:“孩子,你别太天真了,这年代都是要送礼的。这不,家里还有两瓶茅台,你给校长和教务主任送去。”
母亲年轻时倒也算得上温柔,只是近些年来,不知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对她做的每件事都有一肚子意见,越发唠叨和多管闲事起来。
冯笑笑心中有火。她心想,她都是老资格了,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送礼的地步。况且,若是这么冒然送礼被同事知道了,她还如何在学校自处。
但她成功压抑住了不爽,试图把话题转向别处。
“丘彬的哥哥在乡下盖的小楼建好了,挺宽敞的,说我们回去摆酒的时候可以住。”丘彬是她的未婚夫,三年前来到宁城工作,一年前他们经人介绍认识,最近两人商量着要去领结婚证了。
可裴月珍不同意,嫌他穷。
一听到这句话,裴月珍嘴角下压,露出不屑的神情。她先是嘲讽了一阵丘彬的家乡,说那是一个本省的偏远农村,穷山恶水出刁民。又说丘彬的父母偏心,把钱都给大儿子盖楼房取媳妇,对小儿子的婚事不管不顾,这样的公婆未来肯定有她的苦头吃。最后,她还不忘再一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