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怎么办?又或者这私企老板突然反悔了,你这钱还要不要的回来?”
冯笑笑没说假话,上一世,她只知道纺织厂在九十年代末期彻底倒闭关厂了,可至于为什么倒闭的,中间有没有被转手,被转手了几道?她一概不知。这种没把握的投资,她宁愿不做,也不希望裴东升参合进去。
“你不拿钱就算了,唠唠叨叨的!我想别的门路去!”裴东升气呼呼的说,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裴东升离开了家,赶紧又去了老丁家,在牌桌上把这事儿跟几个要好的牌搭子说了。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越聊越兴奋,都觉得是个一本万利的事儿。
老丁说:“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借钱,就是利息高一点儿,要不咱们几个人借钱,把这股份合伙给买下来如何?”
“好好好,三个人应和道!”眼睛里都放着马上就要发大财的光!
“这十五万呢,利息要多少钱?”裴东升还带着一丝理智。
“我记得,好像是——每个月1%的利息!”
裴东升心算了一下,那就是每个月一千五百块钱利息,合一个人每月375块的利息!他手里还有个小几千块的存款,再加上烟酒店的收入和每个月打牌挣的钱,只是勉强应付得来,如果把店给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