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渐渐清醒起来。
吃饭的时候陈玉兰告诉李英俊葛晓云来过,李英俊问:“她来干什么?”
陈玉兰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是看你在不在家。我说你出差了,她就走了。”
李英俊点点头说知道了。
陈玉兰看了他一会,李英俊停下筷子笑了笑说:“我洗了脸剃了胡子,怎么,看起来还是老?”
陈玉兰摇头说不是,“感觉你比以前平静许多。”
李英俊想起之前自己三番五次为了葛晓云喝得烂醉如泥,那时候葛晓云是埋在他心里的地雷,谈虎色变,一触即炸,丢了婚戒换了门,不知做出多少荒诞事。而今时今日,他已经能自然而然地面对过去这段失败的婚姻和被人背叛的事实,其中一大半,是时间的功劳,另一小半——
他笑着问陈玉兰:“要不要喝点红酒?”
陈玉兰眼睛亮了下:“是壁橱里那几瓶?”
李英俊点头,陈玉兰说:“真的?那几瓶酒好像很名贵,我还以为是你的收藏品。”
李英俊走过去开壁橱拿酒,“以前是,现在不了。”他拿了开瓶器,稍一用力,啵地一声,木塞跳出来,“人可能年纪大了经历多了就会发现一个道理,收藏品不是保存越久越珍贵,当初捧在手心的东西,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