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因为周玉柔的缘故,与府上的管事吵了一架,被刻意为难,周玉柔是知道的,可周玉柔却是冷眼旁观,非但没有为她说话,反而放任管事刁难她。
此时,周玉柔像是看不到她疲倦的姿态一般,不耐地催促道:“还不快去?”
墨荷只好应了声:“好。”
她匆匆忙忙出了去。
半个时辰后,墨荷从外面回来,犹豫地回禀道:“小姐,望江楼的糕点已经卖光了,不如让奴婢……”
“什么?”周玉柔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你去了这么久,回来却说糕点卖光,你是不是根本没去,而是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被周玉柔这般说,墨荷觉得委屈极了:“小姐,我没……”
周玉柔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双眼一闭,直直往地上倒了下去。
“小姐!”
墨荷大惊失色,正要上前将她扶起时,靖安王世子恰好从屋外踏进来。
“玉柔!”他立刻恼怒地喝住墨荷,厉声道,“你对玉柔做了什么?”
墨荷僵在了原地,看向他的眼中满是不能相信。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靖安王世子呵斥道,“还不快点叫大夫来?”
“是。”她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