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越来越近,忽然,她的胳膊又被拽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向后倒下去。
“她在那儿!”
一群人匆匆跑过去,没有看到黑暗的过道里有两个人静静躲着。
薛书榕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率先沉不住气道:“你为什么要连累我?”
“对于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对方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听到清朗的男性声音,“我在赌场赢了不少钱,他们反悔,要让我把钱还回来,实在没有办法了。”
对于他的解释薛书榕一个单词都不信。
她拍怕屁股上的土坐起来,没好气地说:“如果我打不过那些人该怎么办?”
“我见过你。呃,在一些图片上。”
“……”
什么叫做冷冷的冰鱼在脸上胡乱地拍,这种复杂的感受,也只有薛书榕能体会了。
“真倒霉,算了,就当我最近被噩运缠身。”
薛书榕头也不回地出去,后背远远传来男人大声的呼喊:“谢谢你!如果以后有困难的话,我会报答你的!”
她置若罔闻,一直走到公交车站,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钱呢!
等等。
薛书榕把兜都掏了个遍,背着的小包也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她绝望地承认,钱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