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难看。
那是一个光秃秃的充气娃娃,空洞的眼神盯着她,大腿夹缝处泛着光,似乎湿了……
房间的逼仄加重她的症状,许连雅想逃,她渴望新鲜空气。
“先把关上。”姜扬命令道。
许连雅理不清头绪,只好照做,姜扬又让她找根绳子来。
许连雅在屋里看了一圈没找着,到小阳台发现杂物堆上的跳绳绳子。她倾身去够,不小心踢到脚边一个软乎乎的“行李袋”——至少刚才她以为是随处可见的格子行李袋——也许是角度问题,也许刚才紧张,许连雅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猫包,透气网那一面朝里,不仔细看不出跟行李袋的区别。
她顾不上绳子,蹲到猫包边拉开拉锁——
袋子里露出虎斑的皮毛纹路,许连雅怕拉开袋子,是两只虎斑猫,团在一起像坐垫一般,完全睁开的眼睛一动不动。她心跳得飞快,咚咚咚的几乎破膛而出。许连雅伸手摸了摸,幸好,手掌能感受到起伏,还温热着。她稍稍松了口气,应该只是被打了麻醉。
“连雅?”
她恍若未闻。
“许连雅!”
“啊……”
许连雅这才回过神,抓起绳子回屋里。
“刚怎么了,叫你不应。”姜扬边把周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