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趟老家注销了手机号,退了租房,”许连雅说,“你怎么不呆到过年后再回来。”
姜扬稍稍低头,抬眼小心地寻找她的目光,说:“因为我想你了。”
毫无预警的一击,心跳没原则地加速,许连雅瞪他,那眼神明摆着在说——相信你才有鬼。
姜扬又逼近一步,影子全罩在她身上,许连雅感到要被吞噬的压迫。
“连雅,我说的是真的。”
“隔了两个月。”
她认为他胡扯,姜扬咬了咬下唇,说:“你这两个月隔三差五就一个人在店里守夜。”
许连雅愕然,“你监视我。”
许连雅重点不在他为什么知道,姜扬多少有点失望,无辜地说:“别说得那么难听,连雅,我担心你。”
“变态!”
“……”她大概把他和跟踪狂归为一类,姜扬只得说:“骂得好,还有吗?”
两人站得太近,呼吸几欲交错。
许连雅盯着他,不知是否灯光反射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姜扬觉得她眼睛湿润了。
然而她并没有哭——姜扬也无法想象她流泪的样子——反而将他推开一点,恨恨地道:“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王八蛋!”
姜扬没见过许连雅骂脏话,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