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胎儿时不时的踢动让她初尝做母亲的迷惘和新奇。
这日周末,何锐电话来说想看猫,还强调就他自己。许连雅为他的声明哭笑不得,笑说想来就来。
一阵冷风随何锐进门,很快便被他喘出的热气替代。许连雅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一箱牛奶上,“重不重?”
“没事。”何锐露出小虎牙,牛奶和一个印着新华书店的袋子搁沙发上。“爸爸让带的。”
许连雅点点头,“刚从书店回来啊。”
何锐脸上闪过一抹慌张,摁下袋口,“嗯……”
许连雅笑笑,“我不看你的,买了什么书?”
何锐挠挠脑袋,“也没什么……”开始东张西望,“猫呢?”叫着喜鹊的名字,嘴里喵喵有声。
喜鹊从床底偷偷摸摸露出脑袋,何锐不嫌冷地趴到地板与它对视。
“你自己过来的?”
“嗯,搭公车过来的。”
“家里还好吧。”
“没什么呀。”
跟一个刚上初一的男孩扯家常,逗猫的乐趣显然大得多,话题很快持续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