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用的废物。”
何甜挑眉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早忘了他。”
陆执宏把玩着手里高脚杯,淡淡道,“我只是上了年纪,不是脑子坏了。”
“你不怕以后那孩子有外心?”何甜轻笑,“毕竟,你们陆家对他可没多好。”
陆执宏淡淡道,“我们家养他那么多年,还给他工作机会,这样白眼狼的话,也没必要再留了。”
宴会开到一半时,鹿念自己找了个借口,说想换衣服,偷偷溜了出去。
白日里陆家花园显得格外好看,鹿念慢慢走着,忍不住又顺着一条熟悉的小径踏了过去。
树丛动了一下,似有人影,她眼睛一亮,走出来的却是拿着园艺剪刀的园丁。
园丁也看见了她,“小姐?你怎么在这?”
鹿念含糊道,“出来透透气,李叔,这一块可以不可以等一下再修?”
园丁是给陆家做事的,鹿念都发话了,他便转头去了其他地方收拾,留她一人,蹲在树下发呆。
鹿念记得,以前,秦祀还住在陆家的时候,他们经常会来这里玩。
秦祀很会爬树,不过那时他每次都不愿意把鹿念拉上去,只是一个人待在树上,鹿念和他说话也是爱答不理,弄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