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谢蓁立即起身嘤嘤嘤的过去扑入了谢元的怀中,仿佛透着后怕一样的告状:“爹!女儿险些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一众旁人噎住,心道某人胡说八道的功力又见长。
谢元这边哄着这个宝贝女儿,那边已经朝着阮姨娘责问起来:“到底什么事,你说清楚了。”
阮姨娘忙叫招呼着将之前几个当事人都押了进来,又叫他们将先前的话又都说了一遍。
谢元听后脸色更沉,目光往林姨娘那一扫。林姨娘一吓,后背都有些僵直,可腿已经软了下来,跪在了地上,怆然道:“老爷,妾身……妾身实在没那个胆子害人,妾身平常恨不能帮侯爷多疼爱蓁蓁,又怎么会……会去害蓁蓁!”お稥冂d说着再也忍不住,凄凄哭了起来。
谢文清也跟着跪了过去,“爹,姨娘不会做这些事,都是这些刁奴被人挑唆了来陷害姨娘的!”
谢元默然,眉头深锁。
林姨娘抖了两下,立即将方才理顺的思路给一股脑倒了过来,“老爷想想,妾身为何要在蓁蓁的脂膏中下毒,就算是蓁蓁因此不能去了宫宴,对妾身又有什么好处。既然没有半点好处,那妾身为何要做这事?”
谢蓁之前见到谢元,努力做了一场哭戏,使的力气太大,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