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投进了燃着的灯罩内,火苗呲溜一卷烧成灰烬。
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谢蓁望着兀自摇晃的火烛愣愣走神,那人尚在天牢,恐怕未有先机能在宫中布此人手,反而倒是先前瞧见的太子较有可能,俩人一直互通有无,如今被囚,宋啓对他看顾并不严,未必断了往来。
许是二人另有应对?谢蓁心思几转,那股自被扣在宫里后的燥乱慢慢平复。宋显珩,你这侄子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真是要命。”
——
夜如浓墨泼洒,春寒料峭,谢将军府邸西隅书房,灯火彻亮一片。
“老爷。”谢忱携着外头寒霜大步跨入,只里头撤去了暖炉,倒是与外头一般无二的寒冷。
“蓁蓁那可有消息?!”谢元几乎立时起身,急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