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丫鬟们都下去,她故意走到贺裕对面,再低声质问单氏:“听说你派人去怀玉家提亲了?”
单氏就像看不出嫂子脸上的熊熊怒火般,笑道:“是啊,豫之年纪不小了,他说他喜欢怀玉,我一高兴,马上就托媒人去问了,怀玉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我怕动作慢了,叫别人家给定了去。”
她还有脸说?
武康侯夫人气得衣襟高高起伏,努力压抑着怒火才没有做出泼妇骂街之举,眼神却刀子似的恨不得在单氏身上扎几个血窟窿,“胡闹,简直胡闹!我早有心让阿礼娶他表妹,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好了,你抢先去提亲,叫我们还怎么去?”
陆明玉能懂的道理,她当然也懂,因此才恨得牙痒痒。
单氏却冤枉极了,震惊地看着她,“大嫂,大嫂也看上了怀玉?这,这,大嫂从未跟我提过,我又何从知晓?否则我也不会……”说到这里,单氏快步走到儿子身旁,急着问:“豫之,你知道你二弟也喜欢怀玉吗?”
贺裕抬头,面沉如水,直视武康侯夫人道:“不知。”
母子俩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似的,武康侯夫人自然猜得到二人在耍她,面对如此挑衅,她狠狠地揉着帕子,牛似的喘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道:“好,好,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