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那就只能面对了。唔,五千米而已,对她来说难度不是很大。
想当年,她在大学参加运动会,每回都能拿到第一名,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她每天都坚持锻炼。
她现在每天早上只要有时间,就会练习符老教给她的拳法,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果还有时间,她也会稍作练习。
其实,练习拳法是非常累的,打完全套,她整个人都会大汗淋漓湿透了衣服。
同学们虽然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想法,来到了操场,可是天气这么热,都怪王宛童被罚跑了,他们才跟着一起来受罪啊。
有好几个女生抱怨起来。
不过,想想王宛童比她们要惨的多,她们抱怨了几句,便聊起别的来了。
周彪站在王宛童的不远处,他压低了声音,说:“老大,别太拼命,要是实在跑不动了,咱们就不跑了。”
“嗯,我会量力而行的。”王宛童说。
“唔,老大,跑个一两公里差不多就行,往地上一躺,说实在跑不动了,我就去抬你。”周彪说。
王宛童的嘴角弯了起来,这个周彪啊,上辈子她和他没有成为朋友,没有交集,她从不晓得他是个这么有趣的人。
而她这辈子,不过是教了他几道数学题,他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