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软绵绵的拳头挥了挥。
“太子爷来了!奴婢给太子爷请安!”
外边碧萝叫了一声,不一会儿便见着了白袍的太子绕过紫檀木雕花的插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张太医。
“张太医,把脉吧!”
走过了坐在床边,太子目光在珍珠脸上扫过,见她神色没有什么不对劲,神色平静地坐了下来,伸手拉住珍珠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
分明听到珍珠险些摔倒的事情他心里百般焦急,马不停蹄的回了绛色院,可是这时候,握住珍珠的手,他却极致的平静,脸上一如既往的疏冷淡漠,千言万语只到了嘴边却只说了三个字:“没事的!”
珍珠反手握住他的手,讨好的对他笑了笑,轻声道:“你别担心,我身体倍儿壮,我没事的,孩子,也没事的。”
太子这副模样,哪里看出来他担心的?张太医暗自嘀咕。
太子嗯了一声,侧过身子,让张太医能上前来把脉。
碧水抬了椅子放在床边,伸手把撒花的碧青色的软锦帐子放了下来,张太医坐在椅子上,这才伸手为珍珠把脉。
太子没说话,只用一双狭长平静的眸子盯着张太医看,在这种冷淡的目光下,张太医只觉得肩上似有一座沉沉大山压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