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人扶住,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杯子,她道:“你快快躺下。”
将人扶着躺在床上,初云伸手倒了杯水递到青竹嘴边,慢慢的喂她喝水。
“……青竹姐姐,我对不起你!”
咬着唇,初云愧疚的道:“昭训,她说她实在是无能为力,请不了太医。”
说着,她自个儿大颗大颗的掉起眼泪来,在沈月琅面前她不敢哭,可是现在心里的悲伤却怎么也止不了。
“傻姑娘!”
青竹苦笑,当初明媚动人,温暖沉静的她,如今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原本合身的中衣穿在身上也变得空荡荡的,脸上毫无血色,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惊。
“你,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急促的喘息两声,青竹一只手抓住初云的手,这双手干枯似年过八旬的老人,像是铁钳一样牢牢的抓着初云,让她甚至觉得有些疼。
“沈……沈月琅,是不会……不会放过我的!”
分明是二八芳华,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是行将木就之人了,她能感觉得到,她快死了。
“初云,你是个好姑娘!你要知道,这宫里的女人,最可怕!她们能眼不眨心不跳的就夺去一个人的性命。”
说到这,她突然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咳着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