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由一讪。不仅是太子,这宫里又有谁面对他不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呢?
说着,他下意识的想捏一捏腰间的玉佩,然后。
“……朕的玉佩呢?”
安公公觑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您的玉佩,您刚才在宴中,赏给了太子爷身边的宁良媛。”
万历帝:“……”
他,怎么不记得了?那可是他的,心爱之物,连太子,都没舍得给了。
“太子,真是……”
竟然趁着他醉酒的时候把他的心爱之物要去了,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儿子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坏了?
吸了口气,原本还打算赏珍珠的心思也没了——得了他这么好的东西,还想让他再给?做梦!
*
太子妃扶着雨落的手慢慢跟在后边,看着前边那对璧人的身影,隐在袖子里手狠狠地掐着,心里又不免有些悲哀——她和太子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竟然这么远了?
有心想与太子说些什么,可是觑着他冷硬的侧脸,太子妃便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来都是如此,太子这个人,既淡又冷。每次与他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你很难,与他亲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