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历朝最尊贵的繁昌公主。”
她仰着头,就像是一只美丽的小孔雀,既张扬,又绚丽。
珍珠忍不住笑,这样自信飞扬的繁昌,总让人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然后会心一笑。
皇后刚吩咐的糖蒸酥酪端了上来,用乳白色的小碗盛着,碗边描着金色的缠枝纹路,碗内乳白一片,凝成一片的白色,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我来!”
繁昌端起小碗,亲自送到皇后身前,捧着糖蒸酥酪巴巴的道:“母后,三日之后父皇宴请顾琛,让我跟去看看吧。”
皇后将她手上的酥酪拿了过来,搁在小桌上,想也没想就拒绝。
“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场合,像什么话?”
繁昌道:“这有什么,我当初也跟着父皇去御书房了,父皇也没说什么。”
“这能一样吗?”
皇后无奈道:“你那时候才几岁,如今又是什么年纪?你啊,眼看就要相看人家了,你就给我老实点,规矩点。”
繁昌撅了噘嘴,道:“我就看得上顾琛,别的男人,我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