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长的长鞭在她手里就像是乖顺的猫崽子,任她挥舞。可是偏偏这样的她,却拿这小小的绣花针无可奈何。
“公主您先歇息片刻,吃些点心再继续吧。”
张嬷嬷用楠木托盘端了两份点心上来,搁在罗汉床的小桌上。
珍珠穿着白色的袜子,没有穿鞋,放下手里的络子,道:“张嬷嬷说的是,繁昌你休息一下再继续吧,可别伤了眼睛。”
“嘶!”
珍珠话音刚落,就听繁昌倒抽了一口冷气,粉嫩的指肚被绣花针戳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就塞进了嘴里。
“我绣得这么慢,两天之后怎么可能会绣得好?”
含着手指,她含糊不清的说道,神情有些沮丧。
捏着这绣花针比她骑马使鞭还让她紧张,如今放松下来,才觉得肩膀僵硬酸痛,额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珍珠拿了装着药粉的瓷瓶给她上药,无奈道:“你这模样,皇后娘娘若是瞧了,还不知如何心痛了。”
繁昌哼了一声,道:“母后她不帮我,我也能靠自己。”
珍珠道:“皇后娘娘那也是为了你着想,你有没有想过,日后你嫁过去,顾将军常年驻守边关,不能长伴你身旁。那时候,你一个人,那不就相当守活寡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