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家少爷都二十五了,却一点成家的意思都没有,他也是很着急。
忍冬不知道刘伯自己的话让刘伯误会了,她看着刘伯听了他的话一直没说话,却嘴角渐渐露出笑意来,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好更认真的说,“我知道我现在这个年纪已经适合练武了,我不求多厉害,只求遇到一般人能自保,我不怕吃苦的。”
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神情,刘伯长了皱纹的脸笑出了几道褶子,“好好好,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认真教你的,不够你要做好准备,像你这样,习武是很辛苦的。”
虽然两人理解的心意南辕北辙,但习武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
刘伯说辛苦也真的不是开玩笑,虽然他一开始看起来还不忍心的样子,但真正训练起来却是严厉无比。扎马步,跑圈之类的基本功是必不可少的,还有一些基本的拳法套路,刘伯也教给了她。
刘伯的武功粗放,教起忍冬来也是走得粗犷的套路,忍冬学的不可谓不辛苦,但她都忍下来了。
小姑娘的毅力也让刘伯对她更满意了,果然是很喜欢自家少爷啊,不然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忍这种苦呢,他看忍冬的目光越来越和蔼。
虽然每天的训练很辛苦,但忍冬仍是坚持她来做饭,毕竟让她在将军府白吃白喝的事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