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她不敢妄加评论,但这件事她低头是肯定的,只是她不知道卫慎究竟生气的点在哪儿,所以也不知道该和他如何说。
听他的意思是觉得自己不愿意所以生气?自己并没有不愿意,只是不想以后都被困在他的府里而已,那这样要如何说呢?
忍冬吹了蜡烛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该如何跟卫慎修好,可昨晚没睡觉的她眼皮一直往下沉,还没想明白明天该怎么办,就已经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是被“砰”的一声推门声给吓醒的,一睁眼,就发现卫慎眼眸沉沉的站在她的床前,那扇门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是需要修一下了。
漆黑的夜色下卫慎那唯一发亮的眼睛显得尤为可怖,忍冬被吓了一跳,捂着被子有些惊魂未定的坐了起来,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大人?”
卫慎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然后他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他的唇重重的压上了忍冬的唇。
忍冬一时懵住,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嘴唇一痛,她下意识的痛呼,卫慎的舌就趁机进入了她的口腔里,一番激烈的掠夺,即使意识有些不清醒,忍冬也不敢对卫慎的舌头下手,等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卫慎才放开她。
看着忍冬被吻得水润嫣红的嘴唇,和因为他的生疏而在嘴角留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