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过旺,不过也算不上凶险。”
    他这么一说,卫慎放下心来,连态度都好了不少,“不知我该如何做?”
    “不知夫人伤在何处,我先让我的徒弟把伤口包扎起来吧!”他说着便打算让小煦留在室内给忍冬包扎,而他自己则向外退去,还从怀里掏出了几瓶药,一瓶给了小煦,另几瓶则给了旁边的卫慎。
    “这里抓药什么的也不方便,这些都是我自己研制的成药,小煦手里那瓶是上好的金创药,你手里的则是一些药丸,待待会儿小煦包扎好了,你便每一样喂你夫人吃一粒,一日吃三次,五天左右就差不多了。”说话间他便退到了门边,却见卫慎还是维持着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心想两人是夫妻也确实没什么可避嫌的,索性也没有叫他出来。
    谁知他没叫他出来,他却把自己小徒弟请了出来。想到了原因,他顿时就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卫慎,没想到有人的占有欲可以强到这种地步,即使是女人给忍冬换药他都不允许。
    不过一般会些武功的人都有一套处理伤口的办法,他也不坚持,领了自己的小徒弟便优哉游哉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总归不会出人命就是了。
    卫慎坐在床边,一件一件的褪下了忍冬的衣服,今日忍冬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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