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路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累到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不同意他以往强势的态度,这个吻显得温柔而轻缓,甚至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心疼,他这样是在道歉?
    忍冬怔愣住了,她的心就这样被轻轻地撩拨了一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了木质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便是刘伯有些惊讶的声音,“少爷?忍冬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