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你用来刺激我的方式,你不会错过。”靳西沉平静的说。
“靠靠靠靠靠老子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老子挂了。”林修竹现在恨不得把手机吃了,整个人焦虑在办公室里转圈。
这个人太可怕了,远在千里万里的肯尼亚,还能算计到自己。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几亿忽悠出去了,一定要绝交,这是他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
靳西沉没应声,他也不需要应声,林修竹绝对忍不了这种安静,肯定会自己先找话说,而话题,一定是她:温瞳。
果然,片刻之后,林修竹不怀好意的把话题拐到了她身上:“既然我都做了好人,那不妨好人做到底,顺便透露一下你侄女的近况,说实话,这两年你一次没回来过,想不想她?”
靳西沉没答话,他就知道从他嘴里是吐不出什么话了,但他是谁啊,话唠和才华齐名的林导,没话找话是他最拿手的事情了。
“你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是怎么教育出那么一个爱财如命的侄女的?咱俩什么感情啊对吧,我想卖个人情给导演,结果好了,你侄女上来就问:价格怎么说?我搁一边坐着就差两眼懵逼。”提到这个林修竹就头大,絮絮叨叨的又开始歪话题。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过显然你不懂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