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先生,族长坚持说如果不立刻放了兰亚,那么以后卡兰津族永远不来这里打针。肯尼亚本来排外意识就很强烈,如果卡兰津族真的和其他部族联合起来,我们的处境会很艰难。”
“嗯,交给我。”靳西沉说。
风声呼啸撕扯,火焰照着黢黑的脸庞,每一双眼睛里都迸射出兴奋及愤怒的火焰。围栏被不断的往后推,吱呀呀的几乎散架。
二朝一边护住围栏不让暴怒的卡兰津族人冲进来,一边耐心的与他们解释,一句话里夹杂无数个中文字词,急的满头大汗。
身上穿着的那件印着无国界医生五个字的白t被浸的湿透,黏糊的贴在背上。
靳西沉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到身后去。二朝点点头,安静的听从了他的意思。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靳西沉。我要向你们说清楚两件事,第一:你们来这里打针是为了预防疾病的发生,就像求平安的祭礼一样。第二:兰亚得的病是肺结核。另外艾滋病是不会经过飞沫以及平常接触传染的,除非性/生活,和血液等途径传染。”
“老师,为什么骗他们?”二朝说,明显的很不理解。
“上帝创造人类不容易,每一条生命都是被眷顾的,没有人可以私自夺去别人的生命。”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