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却毫不怕生的迎上他的目光,回应他的审视。
温瞳曾设想过,来收养她的人也许是一对年迈无子的夫妻,抑或是温柔的单身女子。却独独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年轻男人。
雨幕中独立,白的衬衫黑的伞。
眉宇间透着一股清冷温润,右手握着伞柄,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雨中。身后跟着一个年级稍大的男人,一脸恭敬。
完全不是那种久经沧桑想要□□的男人,他年轻,气质绝佳,身边一定不缺想要替他生孩子的女人。
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会答应父亲,愿意接手这么大的拖油瓶?
她看了一眼石碑上的照片,想到父亲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眼神对上靳西沉,回道:“愿意的。”
靳西沉原本静静的看她,听她回答愿意,便微笑着朝她伸出一只手。
温瞳把手搭上去,第一次觉得人和人之间真的有差距这种东西。
他的手,指骨分明有力,却白皙细长。而她的手,黢黑干瘦,指甲里还有洗不干净的脏污。
他的衬衫白净,袖口整洁,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染纤尘。而她脏兮兮的,身上唯一的一套裙子也已经洗的掉色,纹理变形。
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他们俩是不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