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妙来的那一天,安殊照常去了学校上课,早上10点,巴妙刚刚敲门,门就被翟宁打开了。
翟宁因为这场发热,脸上的肉又去了几两,更加瘦削,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好,他的声音变得低沉,道,“老师来了,快请进。”
巴妙进门,环视一圈,她知道翟宁家里的情况,如今他父母亲都不在,孤身一人生活,近亲也无,唯有一个表亲,因此,翟宁是学校里的特困学生,每年都可以收到一笔由教育部发下去的补贴。
以前她也曾经来家访过一两次,翟宁这个家伙会装,单独面对老师的时候很规矩,也很听话,像是什么都听进去了,连连保证,以后会认真读书,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自立自强,但是巴妙一转身,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家里也乱糟糟的,虽然没有说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但家里没有一点烟火味,冷冷清清的,完全不像一个家。
巴妙知道翟宁在学校里不规矩,但也因为翟宁的家世,所以对他多有容忍,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像这次请假,也是巴妙为他走的流程。
但是这次过来,这个家就变得不一样了,沙发上放着的基本高一书籍,餐桌上放着的一个小奶锅,还有一个白碗,其实也没有多出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