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心里再留她。
郑绣回去后,神色虽然能表现地如常,心里也破为不是滋味。
都是天家是泼天的富贵,可如今看来,这天家的亲情也不过如此。其实二皇子娶了王晗语,能不能得到信阳侯府的支持还是两说。就算得了助力,太子已经坐上了储君之位,本就有固有优势,也未必就会输了二皇子去……
可皇后就是为了稳固太子的地位,没有为贵和长公主说话。太子虽然立刻亲自赶来道歉,但看他的意思,却并不觉得他母后哪里做错了。
若换了她是贵和长公主,怕是要被这他们弄得心寒透骨。
不过事已成定局,她也只希望贵和长公主能往好处想想,王晗语虽然文采平庸,但人品家世都是上乘。薛勤和她成亲后,也可以和和美美,琴瑟和鸣,对薛勤以后走军功路子也是大有裨益。
不过这到底是她自己的思量,贵和长公主的想法她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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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薛直从外头回来就是黑着一张脸,脸上神情更是冷的仿佛被霜雪浸透了似的。
郑绣起身迎了他,一看便猜到他已经得知了太后赐婚的事。
她让茗慧上了茶,拉着薛直到临窗的炕上坐下。
薛直喝过了茶,脸色亦没有和缓,只问郑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