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这一场宿醉加感冒,实在把她烧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莲蓬头下不断冲刷的脑袋,也捡不起多少真实的记忆。苏小霭经过反复斟酌考量,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誓要把这老赖做到底,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主动亲了沐阳这件事,不然真的就把自己堵死在这个死局里了。
反正无论他明里暗里说什么,就是听不懂,记不起,不承认。坚持这三不政策,厚一下脸皮也就过去了。
下定决心以后,苏小霭便麻利地穿上他准备的衣服,故作轻松地给自己吹了声口哨,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干头发。
只是这脖子实在酸疼的厉害,她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劲,擦了一把雾气腾腾的镜子,撩开头发,脖子上一块块深深浅浅的青紫吓得她当场就扔了吹风机——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没有吻到这么激烈吧?
让她回办公室怎么见人啊。
所以说,心里有鬼的人做事总是畏畏缩缩的,苏小霭捧着脖子出来的样子真的差点没把沐阳给笑岔气了。
“我看你烧的厉害就给你脖子上拔了几把痧,你不配合,拔得形状的确是丑了点。”沐阳噙着笑拉开了她一只紧捂着的手,看了两眼退痧的情况,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退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