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为武士你不想要吗?”凌天羽这两个小时可不止是在纯睡觉,他也在想如何能救一下这个才藏,这个所谓的、台面上名声第一响的忍者,这个奋斗在梦想与荣耀之路上的少年,这个为了家人勇于赴死的男人。
这个时代、杀人是一种职业,从这个角度上看,他还是很敬业的,不到二十岁就学成出道,跟了一个老东家无有二心,兢兢业业的干了十几年,说杀谁就杀谁,敢说谁就敢杀谁,将自己宝贵的青春全部奉献了老东家,这已经可以称得上年度优秀员工了,在现代,这样的员工应该早就能拿股份做股东了吧,可惜这样的一个人,最后却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唯一错了的,可能就是跟错东家了吧。
“你知道石田三成让你去找的盒子里面是什么秘密吗?”凌天羽说着突然想起来,剧情里他好像是知道的“好吧,我也不废话了,盟约书已经到了德川家康手上了,这不是一份盟约书,而是一分圣旨,昭告天下谁才是织田信长正统继承人的凭证。”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应该只有我们知道,而我们都没告诉过你。”五右卫门的嗅觉并没有因为十几年没干忍者而衰退,这个从天朝泊来的唐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们东瀛的事。
对此凌天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