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以前练过无数次,黛石被他磨得又尖又细,颜色也深,画出来的东西有点像黑色水笔,干净,有线条。
杜笙很满意,将画收起来,交给香儿裱,过两天好拿去卖。
新鲜的东西刚开始肯定不好卖,杜笙的价格定的很低,能有个两三百文钱就好,几副画乐观一点给个一两银子,那也是非常愿意卖的。
他也不了解市场,纯粹瞎猜,到时候看情况更改。
“姑爷,洗个手吧,该吃饭了。”香儿瞧他一双手宛如掏了泥似的,黑乎乎一片,体贴的打来水在一旁伺候。
杜笙也没拒绝,他腿不方便,香儿便把水端到他面前,用架子撑住,杜笙洗了手,香儿又递来毛巾。
收拾妥当后香儿才喊外面的丫鬟进来,四个丫鬟手里端着托盘,挨个将里头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在屋里吃?”他以为像江家这样的大户都是一个大桌吃饭呢。
香儿点头,“小姐说让姑爷跟大家一起吃,不是姑爷被气死,就是老爷和夫人被气死,而且姑爷的腿断了,不方便跑那么远。”
江家不是朱家,朱家小门小户,房子都是江清清买的,江家是个大户,前前后后有上百个房间,占地好几亩,还自带后花园,真的靠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