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还没废到那种地步。
衣裳是昨晚江清清拿来的,本来压在他床上,被杜笙搁在了一边,早上丫鬟收拾的时候怕有痕迹,撑开放在了架子上。
杜笙接过丫鬟手里的衣裳,刚准备换,江清清突然出声,“你们出去吧。”
丫鬟们福了福身,先退至门口,后转身离开。
江清清的衣裳已经穿好,她走过来,去解杜笙的衣衿,“我给你穿。”
杜笙不配合。
“妻子伺候丈夫天经地义。”江清清抬了抬下巴,“是要自己站起来,还是我让人扶你起来?”
杜笙皱眉。
“快点。”江清清催促。
杜笙瞧了眼门外候着的丫鬟,犹豫片刻还是站了起来,安分的抬起手臂让江清清将他身上的亵衣褪去,换了套新的。
那套亵衣他躺了三天,便穿了三天,是他被救回来之后不知道谁给他换的。
不出所料应该是江清清,只有她连蝴蝶结都系不好。
大顺的衣裳里头都有衣衿,需要来回系好几次,杜笙身上这件系的歪歪扭扭,磨得他难受,后来自己重新系的。
“为什么不喜欢被人伺候?”江清清在给他扣腰带,绕他的腰身一圈,拉住腰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