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不置可否,“真心话?”
杜笙摇头,“垄断生意利润更大,值得冒险。”
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才会独自一人把所有的矿产权吃下,虽然死过一次,不过死不悔改,再叫他重新选择,他还会垄断,实现自己的野心。
“我也这么觉得。”江清清把玩着茶杯,“等我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再说。”
她还是想赌一把,如果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杀鸡儆猴,以后也许不会再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还是太年轻,很多人觉得她好对付,有机可乘。
“说来奇怪。”江清清目光盯着他,“失个忆,居然把生意头脑都失出来了。”
她又开始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总想打听杜笙的底细,杜笙不会告诉她的。
“不要问,我就是我。”他的话模棱两可,他当然是他,不是朱笙。
江清清轻笑,“假如不是看过你背后的胎记,我还当你是假冒的。”
杜笙不答,只绣菊苍白了脸,看到了身体,说明他们……
江清清丝毫没有注意似的,语气随意,“我等着哪一天你亲口告诉我。”
她说着站起来,贴心道,“久别重逢,给你们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